和谢荣,抬腿朝前方走去。
阮星晚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才收回视线。
她能做的,只有到这里了。
前面那是,属于他们的战争,属于周家,江家,过去的恩怨。
阮星晚缓缓出声:“走吧。”
他们刚走,游轮上的人便下来,瞧着这断壁残垣,脸上心疼和怒气兼备,此刻形象全无,纷纷嚷着让周辞深给他们一个说法。
周辞深站在他们面前,语调淡淡的:“我给你们什么说法。”
有人大喊道:“新海岸这个项目,本就是你最初在施行,我们几百家公司都入驻了这个项目,现在好了,你让我们怎么办?你是能抽身而退了,那我们呢?我们倾家荡产也补不起这个口子!”
周辞深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神色不变:“你从哪里看出来我能抽身而退,新海岸这个项目,我也有投资。”
“你不就拿了个半死不活的林氏来蒙骗我们吗,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我怎么样?”周辞深冷眼看着说话的那个人,“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入驻这个项目的?”
被他怼的那个人,瞬间垭口无言,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
周辞深继续:“我记得,当初我带着林氏入驻这个项目的时候,你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