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会直接叫护士的,你明天再来吧。”
“那好吧,你哪里不舒服就叫护士,千万别逞强啊。”
“我会的。”
裴杉杉走前,把阮星晚可能会需要到的东西,都放在了她旁边,以便她能随时拿取。
随着门被关上,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阮星晚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微微有些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夜色,都变得寂静无声。
她掀开被子,去了一趟洗手间,然后慢慢出了病房。
阮星晚站在隔壁,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躺在里面的男人,鼻尖忍不住一酸。
她拧开门把,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病床上,周辞深呼吸很浅,冷峻的五官上,透着病态的苍白,比之前清瘦了不少,轮廓更加清晰。
阮星晚走过去,双手握住他的手掌,眼泪忍不住往下落:“都已经三天了,你为什么还不醒,不是跟我说过,你不会有事吗。”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阮星晚把他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上,哽咽道:“他们都不敢告诉我你到底伤的有多重,可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看到你,流了好多好多血……我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全是血,我真的……”
说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