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周辞深坐在那里,十分坦然的出声:“脱都脱了,来吧。”
如果不是小家伙就在旁边,阮星晚真不想管他。
她解开被血浸红的纱布,一圈一圈结了下来。
就在她要去取贴着伤口的那块时,周辞深却忽然开口:“就这样,把纱布缠上。”
阮星晚看向他:“不是要换药吗。”
周辞深道:“骗你的,药才换,换了纱布就行。”
阮星晚才不信,都出血了,只换纱布有个屁用。
她重新伸出手,可还没来得及碰到他,周辞深便抢走了小家伙手里的玩具。
小家伙停顿了两秒后,瘪嘴委屈的哼唧了两声,看向阮星晚,泪水蓄满了眼眶。
阮星晚:“……”
她整个被无语住,忍着脾气看着周辞深:“你又做什么?”
周辞深道:“他不叫我。”
“你这么欺负他,他能叫你才是有鬼了。”
阮星晚从他手里抢过玩具,去哄了哄小家伙,等她转过头时,周辞深已经换了药,正在缠纱布。
阮星晚见状,没说什么,直接坐在他对面,接过他手里的纱布,缠完后打了一个结。
她道:“你要是想早点出院的话,就别再折腾自己了,不然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