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祯的手却只停在了他的肩上,为他拂去跌落肩头的雪花,轻轻一笑:“殿下在紧张什么?”
祝云瑄不动声色地平复下内心在那一瞬间本能升起的排斥,淡道:“昭王多虑了。”
他不再多说,就要进门,梁祯却再次喊住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与他相对而立,欺近过去。祝云瑄好悬才忍住没有伸手将人推开,脸色变得愈加难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梁祯笑看着他:“殿下以为我想做什么?”
祝云瑄神色更冷,沉默片刻,他道:“惟愿昭王是信守承诺之人。”
梁祯自若道:“那是自然。”
祝云瑄不再说了,转身而去。
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梁祯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深邃双瞳里有什么情绪沉得深不见底。
从那夜之后昭阳帝便一直昏迷未醒,太医们束手无策,阖宫上下都笼罩在一种近似诡异的沉寂气氛当中,所有的眼睛都紧盯着甘霖宫的方向,越到这时,越是无人敢轻举妄动。
直到第三日深夜,祝云瑄正半梦半醒间,忽然被人叫醒,高安跪在床边焦急地提醒他:“殿下快些起来,甘霖宫来人了,陛下怕是不好了。”
睡意瞬间全无,祝云瑄匆忙起身更衣,出门直往甘霖宫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