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莫名其妙间,就听御座之上的皇帝沉声道:“前些日子有人与朕告发你二人扣下朝廷拨下的军饷,用以开赌庄放印子钱牟利,朕已让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高醒私下去查证过,证实确有此事,还有相关证人押了手印的证供,你二人还有何好说的?”
被点名的御史上前,朗声将所查得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张刘二人越听面色越是灰白,到后头已是一脑门子的汗跪到了地上。
祝云瑄又一次问道:“高御史所言,你们可认?”
张参抖索着嘴唇半晌说不出话来,那位叫刘起忠的副总兵忽然冲立在前头,一直未有出声的梁祯喊道:“昭王救末将!”
原本还有些喧哗的大殿一瞬间便安静了下来,这一刻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皇帝特地挑在大朝会之时对南营的两位总兵发难,真正针对的人其实是这位手握兵权的异姓王。
祝云瑄冷冽的目光缓缓移向梁祯:“昭王可有何要说的?”
梁祯抬眸,望向了御座之上面容几近模糊的皇帝。
祝云瑄……他是故意的,高御史是曾淮的门生,官职虽不高,却是曾淮留给祝云瑄为数不多的可用之人,祝云瑄特地安排了今日这一出,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冗长的沉默之后,他道:“臣没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