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孩子睡得太熟了,应该在我去之前已经被喂了安眠药了!”
臧苗兰眼底划过一抹满意之色,余秋叶和徐思思都不是蠢队友,也正是如此,臧苗兰才会接下这桩案子,这两个女人都有野心,而且都有为野心牺牲的觉悟,只要给一点点机会,就会不留余力的往上爬。“原告方质证完毕,请被告方解答。”
臧苗兰,余秋叶和徐思思自以为扳回了一成,然而望向被告方席,却发现卫十命依旧毫无波动,安若素也依旧是那副无悲无喜的表情,而事务所的其他人则一副看好戏的状态,臧苗兰心中顿感不妙,只是不等她细细思考,卫十命已经打开了第五个档案盒。
盒子里照旧是一些证物的照片和一些鉴定机构的鉴定文件和厚厚的材料,卫十命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照片,将第一张照片放到了镜头下,上面是一个扩音器。“这是在安若素的别墅发现的,里面录制着孩子死亡当天的哭声,但是在案发当天,我们对车辆进行检查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录音设备,说明在我们到达现场之前,有人在车内取走了录音设备,而那个时候,能够进入车内不引起众人怀疑的,只有安若素和徐思思。”
卫十命放下照片,继续滑过下一张,将照片放到镜头下。“这是一个崭新的奶瓶,在安家到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