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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没有一次停下查父亲病逝的原因,刚开始查到的和医院给出的答案是一样的,后来终于查出了蛛丝马迹,可惜得到的答案却和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父亲是自杀的---
他自然是不信的,从小到大,父亲何曾在他面前有过一丝怯弱?那样一个伟岸的父亲,怎会在裴氏遇难时选择自杀,狠心抛下他和母亲?
可是今天,他第一次动摇了。
父亲的字迹他自然熟记于心,第一眼他就认出了信是父亲写的,一字一句仿佛重锤击在胸口,撕裂了他所谓的报复心。
“找一个靠谱的笔记鉴定机构,尽快给我回复。”
他背对着张秘书,深不见底的眸子有疲倦之意,他缓缓闭上眼,纤长的眼睫毛覆在眼睑上。
最后一次了,他紧握双拳,又睁开眸子,“还有,网上那些先不要管了。”
“好的,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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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晞慵懒地躺在床上,随意地翻着手中的杂志。
早上她发了一条微博,没有对抄袭和包养做辩解,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