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宁隋红了耳朵。
【师兄这样,好像昨夜的梦境……】
林星夜的心抖了抖,他不知道宁隋又要想什么,不敢听的同时又忍不住好奇想听。
毕竟他要是不听的话,谁知道宁隋想对他做什么?
宁隋完全不敢在林星夜面前想那些出格的事情,他昨夜的梦也是前所未有的大胆,如同将尘封的、被压抑、辜负的欲望全都释放出来。
【师兄昨夜也是这么说的,他咬着嘴唇,倔强地不流泪,哑着嗓子让我离开。】
林星夜也想弄清楚宁隋究竟是怎么编排他的,他听这语气,似乎是宁隋对他动手,打了他,他被打哭了,让宁隋赶紧走?
【我对师兄说:师兄,你贵为师兄,忍耐一下师弟又怎么了?】
宁隋从来没做过这么出格的梦,他就算是平时,想着的也是对师兄要恭敬有礼,就算是之后成功追求到师兄,也不能让师兄忍耐一丁点儿委屈。可昨晚的梦却变了。
师兄衣衫半褪,白衣已褪下光滑的肩膀,眉目间高冷而清愁,似无法抵御他,已经嗓音微哑,让他快些离开。
宁隋一直将林星夜放在心尖尖上,他在梦中却不愿听他的,反而俯首在他耳边:“师弟忍了这么些年……师兄不能忍耐师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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