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早上和的面,一锅就出来了。
中午饭陈太太就很满意了,尤其是褚韶华单独给她留出一小碗肉菜,她老人家谁也不招呼,便是宋苹这样的嫡亲的侄女,陈太太也没给宋苹吃一口。这倒也很好解释,毕竟都是儿媳妇,面儿上还是要一碗水端平的,给宋苹吃,那要不要给褚韶华吃呢?索性都不给,自己吃岂不痛快。
而且,中午吃饭,独陈太太一人吃白的,让褚韶华宋苹俩人吃窝头,说是一大家子来北京,嚼用大,得节省着些。俩人啥都不说,叫吃就吃呗,一样是挺好的粮食。这窝头,褚韶华喜欢吃焦的,她把窝头切片,在锅里小火烙的焦香再吃,就闻着那味儿,陈太太特想尝尝。偏生她老人家有白馍吃,也不好提。
褚韶华把这焦香的窝头掰碎泡到自己那半碗菜汤里,吃的也挺好。宋苹见了还跟她学,宋苹道,“这样吃就是香。”
褚韶华笑,“我也这么觉着。”
陈太太瞥窝头一眼,另有了主意,与俩媳妇道,“这窝头,别捏这么大了,以后捏小些。”
褚韶华一听就知道陈太太要在伙计的伙食上动心眼儿,她劝道,“娘,大顺哥不是说一个伙计仨窝头么。咱们在自家吃饭,大小无所谓,总是能吃饱的。要是窝头小了,送过去,伙计们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