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他们的妻子和母亲都在上海,我想过去拜望,又担心唐突。闻夫人,您可以给我一点意见吗?”
原来这位是日本军官,既然是曾经陆督军许次长在日本的教官,那么,同样是方将军的教官了。褚韶华望向这位日本军人,心说,听说你们日本人同关外胡家走的很近,看来你们不只关心关外,同样关心江南的事务。褚韶华不喜欢日本人,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种族,有着格外高傲的民族自尊心,外加极度的男尊女卑。褚韶华有礼貌的说,“如果您问我的建议,可能我的建议有些放肆。”她当然知道这位日本军人的言下之意,怕是想她与他同往陆家拜访。不,这可不是好提议。
“请您直言,夫人。”
“我不建议您过去拜望她们。现在她们的生活非常平静,她们并不参与政治,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但我不建议您这个时候去打扰她们。方将军会照看她们的生活,冈村先生,安宁就是最好的拜望之礼。”
冈村先生道,“您千万不要误会,夫人,我只是单纯的出自朋友的关心。”
“我的建议已经坦诚的告诉您了。”褚韶华眼睛含笑,微微欠身,颌首,离开。
方将军在当天收到褚韶华的信件,上面没有写别的,只是与这位冈村先生的酒会的对话写在了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