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好好学吧,你爸在生意上给你们褚老师做了大幅让步。”
江仪瞪大眼睛,然后气馁,窝沙发里郁闷,“我说褚老师怎么这么善良,特意找容老师给我辅导功课。”
江太太脑袋十分灵光,跟儿子商量,“那咱们还不如直接请那位容老师来家教你哪,多给她些辅导费就行,不比你们褚老师便宜。”
江仪抬起一双扁豆眼看他娘一眼,低头吃点心,“妈你这叫什么主意。不是这么回事儿。”
“那怎么回事啊?快跟妈说说。”江太太很疼这个小儿子,说来,她膝下三子,长子次子皆仪表堂堂,生到老三,突然间不像爸也不像妈,倒像过逝的外公。江太太她爹,以往也是商界知名人物,不然也不能俩闺女一个嫁席家一个嫁江家,现在江太太娘家也依旧显赫。
因这小儿子长得像爹,这又是最小的孩子,江太太很偏爱一些。
同样原因,江先生年轻时多受岳父指点,也很喜欢这个长相像岳父的小儿子。结果,就把这小子宠的有些无法无天。
江仪吃了半盘子点心,同他娘嘀咕,“我们褚老师都工商协会副会长了,她生意多红火,我爸这明显是想留住大客户做点让步,你还真当我爸吃多大亏啊。他老狐狸似的。”刚说完后脑就挨一巴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