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开了裆,秋上就基本是一天一个蛋了。入了冬之后,有咱家的鸡舍做样子,许多人家又给鸡盖了鸡舍,最不济的也搭了棚子,遮风挡雪的,那鸡还真是没辜负人,如今还见天的能捡着蛋,哪怕只是搭了棚子的,隔天差不多也能捡一个了。”
说完养鸡,又说起土地,成海更是高兴地脸色发红:“咱们村今年冬上就分了地,说好了,过完年再收一茬麦子,夏粮就各家各户自己铺排自己种了。到了秋上只需交了公粮,剩多剩少都归自家。你是没看见,自从分了地,各家各户的老头就忙乎开了,每天背着个粪篓子到处转悠啊,就卯着劲儿多攒肥,到时候好让自家的田多肥些,好有个好收成呢!”
全村老头儿背着粪篓子到处转……那情景,咋想咋好笑!
宋秀程也没忍住,笑得自行车把都没扶稳,打了个晃,害得后边的唐伟光差点儿骑着车子一头撞上来。
小小的虚惊一场,宋秀程仍旧没忘肥料的事儿,笑着问道:“那你们家的鸡肥怕是没少让人惦记吧?”
王家叔侄俩养鸡最早,数量也最多,到今年秋天已经达到了一千五百多只。这么多鸡吃得多,拉的自然也多,那些鸡粪是脏兮兮的,可在积年的老农眼里却绝对是好东西: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鸡粪积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