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叶溪鱼现在放的就是这样一个绝招。
一个娃娃哭起来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这家伙的极限在什么地方,好比如叶溪鱼在现在才知道,原来尖锐的哭声还能分为好几种频率的!
真是长见识了呀!
叶溪鱼一边感叹一哭,那声音瞬间就传透了院墙朝着村子四散开来。
农忙过后,在家闲着没事干,拿着瓜子揣着花生和邻居好友三两个聚在一起,打屁聊天的村民们。
被那尖细的哭声一下,瓜子花生都抖掉了不少。
郭大婶心痛的看着地上撒掉不少的瓜子,不知道等下捡起来能不能弄干净,她听着那高高低低的哭声拍着腿道,“这是谁家的瓜娃子哟!咋没有人去哄哄呐!”
“这娃子咋了,怎么哭的这么大声?”
边上的张二婶捏着几条红薯干,侧着耳朵听了下,“听着声音好像是从叶家那方向传来的。”
郭大婶,“不可能吧,柳玲儿那人可天天把娃宠得跟个什么似的,会放这娃子哭成这样不管。”
“还别说,这声音真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啥情况啊,咋能放在娃娃哭成这样!”
“这柳玲儿也太不顶事了,柳家两老才离开几天,带个娃子都带不好,真是太不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