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撑的说这些。”
陈楚砚轻描淡写地说:“她不会害你。”
“我又没说她害我啊……”杜光策很是冤枉,“我公司最近就开几个楼盘,总值不到三个亿,想出事都出不了,你们这些人就是太敏感了。”
“真不是我们敏感……”宫妍想了想,道:“对于郑家来说,现在的局势比五年前看起来还要好上一些。”
“何止是好上一些。”陈楚砚转了下面前的水杯, “郑的根基埋得太深,魏照比郑还是稍稍浅了那么一点——”
他瞄了瞄叶籽心,“算了,我们不要再说这些了,心心听不懂,换一个话题吧。”
叶籽心立刻抬起脸,摆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你们说正经事啊,不用管我……”
宫妍看了看叶籽心,突然皱起眉:“哦对了,楚砚,你和陈梵夜之间……不对,应该是问莫家究竟是什么意思啊?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把融资交给你?难道你和陈梵夜之间还需要考量吗?或者,有什么其他的比你更适合的人选?”
“怎么可能!”杜光策惊道,“比楚砚更适合的,硬要说也就一个陈梵夜,可是他……也和楚砚差太远了,就算他的背后有陈家的支持……那也……”
叶籽心看了看陈楚砚,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