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被萧真这么一堵,堵得说不出话来,犟在原地半响,说了句:“医治陈宝的钱用光了。”
萧真心知肚明,这才是这位二姨来的真正目地,自陈宝被打后,萧真知道父母已经给了陈宝不少的钱治伤,但见二姨开口,父母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就知道这钱肯定没少给。
要不然对娘家一向大方忍让的母亲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二姨,你先在这里等会。娘,我有话跟你说。”说着,萧真拉过萧婶子走向屋里。
“娘知道你要问什么,咱家已经给了二姨七十两看陈宝的病了。”一进屋,萧婶子就道,知女莫若母啊。
萧真点点头,走到了灶头边,又从怀里掏出韩母所给的休书,撕开封口,将里面的休书又放回怀里,把信封摊开,又从灶头里拿出一颗碳来,想了想,就在封页写上了几行字。
写完后对着萧婶子道:“娘,你再去拿三十两银子来给二姨,这一百两既是给陈宝治病的钱,也是给他日后的生活费,我已经将经过和给的钱写在了这张纸上,让二姨按个手印就行,以后咱家不会再给她一分钱。她要是再来拿,直接上衙门就成。”
萧婶子虽点着头,目光只一直望在信封纸上那清新飘逸却又笔力劲挺的字上:“真啊,你,你什么时候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