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
    她不也花了二世才想通嘛。她担心爹娘会想不通,像上一世那样阴郁在心里就不好了,特别是娘,上一世的娘就是在这样的难过中郁郁而终的。
    萧婶子跌坐在地上,萧叔子手中的烟枪也掉落在地。
    任大人是谁?那可是朝中一等一的大员啊,他们曾听村子里的人说起过,说这任大人收了子然做学生,说子然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当时他们在心里别提多骄傲了。
    “其实,咱们也没什么损失,我好歹做了一天的状元夫人嘛,是吧?”萧真呵呵笑笑。
    寂静。
    “爹,娘,别这样子,咱们现在日子过得不是挺好吗?以后只会更好。”
    还是寂静。
    “娘,你想哭就哭吧。”萧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韩子然竟然是那样的人。”萧婶子喃喃着:“我真是看走眼了。”
    “阿真,会不会弄错了?”萧叔子也道。
    “这是韩大娘亲口跟我说的。会错吗?”
    “怎么能这么欺负人?”萧婶子的声音哪还有方才的气势,与权贵比起来,他们算什么啊,连冤都没处喊。
    沉寂了好半响,萧婶子突然又像是有了希望般:“那,那也没必要休了你啊,等那任小姐进门后,你,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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