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活着之时,该尽孝道。人既然已死,就该学会放下。”
“不是你的亲人死,你当然可以说得这般轻松。”姒秦恨声道。
“若你执意如此,只会拖累到大家,与其如此,”萧真将手中的‘一把剑’递了过去:“还不如自杀来得省事。”
“你?”姒秦愤怒的瞪着萧真。
“小心。”廖夫子一声喊,就见无数的剑朝着他们射来。
萧真见状,拉着姒秦迅速踹开:“颜松,觉醒,护住夫子,公子这边有我。”说着,对着厉声姒秦道:“你要么跟我走,要么就被这乱箭射死。”
姒秦想骂人,却在见到萧真满含杀气的眸光时,心神一凛,这双眼睛黑白分明,就是冷,冷得让人心惊胆颤,奇怪的是,在这份冰冷当中他却看到了一丝对他的温暖。
“凭你就想保护姒公子?”颜松觉得这突然出现的婢女真是可笑极了,下一刻,讥讽的笑容僵在脸上,就见那婢女拉着发着傻的姒家公子一路杀了出去,所过之处,叛军皆无生还,手段之狠,就连见惯了杀人的他也为之一颤。
“她竟然会武功?”而且还这么高,觉醒睁大眼晴不敢置信的看着。
廖夫子的眸色平静如常,望着在叛军堆中护着姒秦的女子,目光是连他自己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