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丫说,她去了这么多个月,也没见二哥去看过这孩子。”
“二哥对张氏,真有他所想像的那般爱吗?还是因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这个问题,只有韩家二哥才能回答吧。
孩子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这一晚,可能是玩得太累,小斧头尿床了。隔天一早,他红着眼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喜丫,崔嬷嬷,苏嬷嬷再三保证不会往外说,不想一听这保证小斧头哇的大声哭出来,说已经被他们三人知道了,这是他人生的污点。
喜丫抱住小斧头就猛亲,直说他太可爱,没想小斧头被喜丫的热情所惊,竟然吓得忘了哭。
萧真忍俊不禁,许是笑得太过,此时肚子一陈疼起来。
“怎么了?”正要去上朝的韩子然听见儿子房里的哭声就过来看,正好看见妻子拧眉抱着肚子。
“夫人?”正笑得眼泪飘飞不已的崔苏二位嬷嬷赶紧过来看。
喜丫也抱着小斧头过来。
“我好像要生了。”萧真看着几人说道。
顿时,宅子里鸡飞狗跳起来。
还在因为二儿子不争气伤心的韩母一听萧真要生了,一扫先前的阴郁,赶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老山参,又命人去炖药鸡,接而就焦急的守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