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竟然这么深?”萧真走了过去,蹲下身看着这二道几乎见骨的伤口。
“伤口止不了血,希望银针有作用。”小神医拿出了银针在伤口周围布针,又倒出药粒塞进韩子然的口中。
看着韩子然越来越苍白的面庞,萧真握紧了手中的剑,方才她只担心着小神医的安全,所以才跟着他进了祝由术,留下了韩子然一个人在外面,是她没考虑周全。
“丞相大人并没有受到祝由术的困扰。”时彦走过来说:“他一早就看穿了这是一个虚幻,因此比我们任何人都早的离开了术中。在外面他必然是碰到了大祭司,大祭司要杀我们,他应该是在保护我们之时被他们刺伤的。”随即时彦又喃喃:“他是怎么看穿祝由术的?”
此时,天已亮了起来。
晨光一点点透过叶子斑驳的照射下来,所有人的脸上都有着一丝疲惫。
见韩子然的伤口不再流血,萧真心中松了口气,这才问时彦:“中祝由术时,我们没有一丁点的感觉,甚至连气息都感觉不到。若再他再来一次,我们恐怕依然还会中他的术。时彦,如何破术?”
“自然的气息。一旦施术,自然的气息就会改变。”见阿真姐与小神医都不明白的看着自己,时彦解释道:“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不管任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