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别的。
韩子然微微一笑,很是自信的说道:“虽不知道具体名次如何,但秀才是必中的,之后便是今年下半年的举人考试。”
他还想去考举人?萧真瞪大眼看着他。
“怎么这般看我?”每次妻子这般看他时,韩子然都觉得妻子很可爱,不禁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萧真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晚上,吴印和小神医回来了。
灶房内。
萧真将韩子然中了秀才的一说,正太渴而着急喝着茶的吴印一不小心被呛着了,咳了好一会才好。
“这怎么可以?他疯了?”吴印急道。
小神医双手轻拍他的背:“他不是疯了,他只是忘了。”
“这根本就是送上门去死啊。”吴印抚额:“姐,咱们该怎么办?”
萧真看着另一间屋,韩子然倒印在窗户上那抄写书的身影,也觉得头疼:“咱们若不让他去考,以他的聪明迟早起疑,到时就解释不了。”
“那把以前的事都跟他说清楚。”吴印道。
“他不会信的。”小神医摇摇头。
“要不,咱们试试?”萧真突然道。
“我赞同。”吴印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