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真。
喜丫识趣的站到屋外去了。
萧真寻思着他生气是因为自己在方才什么也没说吗?赶紧道:“当然不是。你没看到先前我对那赵家小姐说的话,也是颇为盛气凌人的。只不过那赵夫人说我时,你马上就来了,我来不及回敬回去。”
“盛气凌人?”韩子然根本就不信妻子会有盛气凌人的时候:“你也会?”
“我当然会,我哪这般容易被人欺负?”
“那你方才怎么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有吗?我只是站着看她说话而已啊。”萧真一脸无辜的道,她是真的就看着那赵夫人说话而已,以前,她也是这模样看着那帮贵妇那样长舌的。
“一般人的反应,被旁人如此说,必然是极为生气,你倒好,乖乖的站着任人说。”他原本还要批改一下学生们的卷子才出来,想到妻子对这里陌生,便出来看看妻子这会在做什么,不想见到赵夫人带着婢女走了进来,又看到妻子与那赵家小姐在亭子中不知道说些什么,走来一看,便听到了那些话。
“相公是在心疼我?”萧真开心的看着他。
“那是自然的,你我是夫妻,本是一本,你被人欺负,我又怎能不心疼?”在听到妻子站在亭中被赵夫人那般说的那一刻,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