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怀了孩子的女人都是这般喜怒无常的。”赵钩认真写着字,听到小楼禹这般问,头也没抬的道。
若说妻子是怀了身子的缘故,那吴印和小神医呢?这几日心情似乎也不佳的样子,有时,韩子然总觉得他们似乎瞒了他什么事情。好几次午夜梦醒,梦中如何却已是不记得,看着身边安睡的妻子,他有种感觉,肯定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远处的峰顶,白雪开始渐渐融化之时,春天来了。
就在韩子然决定一家大小要前往阿扎城时,萧真的肚子开始陈痛,她这一痛,韩子然,吴印顿时慌了手脚,就连小神医也怔了片刻,竟忘了自己大夫的身份赶紧去隔壁叫喜丫来。
喜丫一听夫人要生了,速度让吴印去叫稳婆来,又叫赵钩烧水。
喜丫并不慌乱,柴房的柴,水缸的水,包括产婆,前二样在一个月前她就叮嘱好了绝不可以断,至于产婆也是早已打了招呼,就算稳婆不在,还有小神医呢,只是身边小神医这紧张的模样,看着不怎么可靠。
屋内。
萧真大声的喘着气,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生孩子,毕竟在祝由术里她生过好几回,有回甚至还挺危险,然而,她却想不起那时的细节来,只记得痛,疼痛难忍。这现实中生孩子,除了痛,还是痛,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