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夹着雪粒倾盆而下,落在瓦上碎碎当当响,那密集度让那些不能听声音的人抓狂不已,比如赵介。
这种天气,没什么生意,索性关了铺子,一大家子人都窝在厅里喝茶,不论主朴,除了赵钩,临近过年的,赵钩先回去了。
时不时的,能听到舒服的喝茶声传来,就赵介没有。
赵介的双手抓着全身,好像痒的不行,事实上是听外面那雪粒子落在瓦上的声音听得身体起了反应,这世上有的人不能闻香气,有的不能吃花生,还有着喝水也会胖,但从没见到过像赵介这种听到密集的声音会全身都痒的人。
喜丫给赵介拿了不少的药,都无挤于事,最后小神医直接拿了二颗棉花塞进他耳朵时这才没事。
“好久没看你发作了。”萧真看着赵介那有气无力的样子说道。
“兄弟,”吴印拍拍赵介的肩膀,在他耳旁大声道:“一年到头也不见得有几次能这般下雪粒的,好不容易看你跳一次舞,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赵介翻着白眼,累得连话都不乐意说了。
“赵介这是从小的毛病?”韩子然奇问。
“是啊。”萧真押了口热茶,“连望临都没有办法根治,因为不知道病源在哪里,他每次忍得都很辛苦。”他们也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