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姐夫说,咱们也可以发展一下做做粮商啥的。”赵介哈哈一笑,一副很有干劲的样子。
萧真有些哭笑不得,坐了下来整着棋盘上的棋子。
见姐似乎有些不太开心的样子,赵介也坐了下来帮她一起整:“怎么了?”
“太子病亡了。”
赵介愣了下,这事其实他在路上就已经听说了:“姐,咱们不管这些。”
“我知道。”
赵介想了想说:“不过那人也确实应该多多开枝散叶。”看了萧真一眼,轻咳了声说:“那种地方,子嗣若是太少,斗一个死一个,若日后坐上主位的性子不好,对咱们大汉没什么帮助。”
赵介这话听着无情,但却很有道理,萧真低着头整理着棋子,不声响。
春天的气息是越来越浓,路边的野花一片跟着一片的争相开放,都说二月春风似剪刀,但今年的春天完全没感觉到凉意,其艳丽的春色比起往年前都要漂亮太多。
到处都是踏春的人。
到处都是开始忙着春耕的人。
三个月过去了,老百姓好似忘了那场带给他们的雪灾,家家户户准备着秧苗,准备着再过些日子开始春耕。
白皓时常来陆府蹭饭吃,陆府的人早已与白皓熟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