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愣。
萧叔子奇道:“阿真啊,外甥女婿还是你徒弟呢?”
“是的,爹。”萧真很是自豪的说道:“您这个外甥女婿可厉害着呢。”
“外甥女婿是做什么的啊?”萧叔子看着皇帝问道。
皇帝又愣了下,做什么的?若说出他真正的身份,恐怕眼前这份平静会被打破,正想着说什么合适,就听得萧婶子道:“既是阿真的徒弟那也肯定是当兵的,不过看润儿的模样,细皮嫩肉的,一定不是上战场的兵,是不是师爷啊?”
“师爷是什么?”皇帝问。
“就是谋士。”韩子然笑说:“吴越这里把谋士称之为师爷。”
皇帝点点头,笑对着萧叔子道:“姥翁,您说的没错。”
“真是太有出息了啊。外甥女婿肯定是个很聪明的人。”萧婶子说道。
众人都笑起来。
一碗榨面吃完,萧家人睡觉去了。
尽管润儿曾经在韩府住过一段时间,但毕竟时间不长,况且如今又是皇帝的身份,当灶房内只剩下知根知底的韩家人时,又都沉默了起来,仿佛方才的自然和欢快都是假相。
“爹娘,大伯大娘,姐,我已经不怪皇上了。”陆心遥开口,脸微红的说道:“皇上说他根本不知道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