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子不会喜欢像年寡妇这样的女子的。”
听萧真这么一说,白皓忙也跟上:“萧家真娘说的话也正是我想说的,还请吴婶帮我回了那年寡妇。”
吴婶脸色很是不好:“白夫子,你就不再想想?”
“不想了,不想了。”白皓迅速的摇摇头,一看就知道是真的不愿意啊。
看着吴婶丧气的离开,萧真和韩子然目光再次齐齐的落在白皓身上。
白皓转头见到俩人看着自己,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便道:“我没有再成家的想法。一个人挺好。”
“白皓?”想到白皓已逝的妻子,韩子然这心里总是有些歉意,就算与他无关,可多少也是因他而有些关系。
白皓露齿一笑,拍拍韩子然的肩膀:“一个人真的很好,悠然自得,何乐而不为?如今我的重心都在孩子们身上,更没有别的想法了。”
傍晚从学堂回来的时候下起了雪。
韩子然将棉披风给妻子披上,扣领子的时候笑说:“大嫂离去的时候让我们吃好的穿好的,可如今,咱们连贵重的貂披都没法子披,还得顾忌着村人的眼光。”
“棉暖和,这可是我娘特地给我做的披风,夹层都是新棉呢,看着不起眼,可保暖着。”
“娘和你大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