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忽略了一件事,诚然,5号车厢虽无法恢复精神疲惫,但把一个昏睡之人弄醒却是眨眼之间的事,说到疲惫,被活活被累晕的彭虎其疲惫程度无疑远在何飞之上,现实是什么?现实是彭虎回返列车就以在1分钟内清醒恢复,而何飞却依旧没醒!”
言罢,先是一顿,扫了眼对面众人,赵平又是一声冷笑,旋即盯着姚付江继续道:“退一步说,就算何飞因太疲惫陷入睡眠,那么至少睡觉前应该告诉大家一声以宽大伙儿之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凭推喊全无反应,你认为一个睡觉的人会叫不醒吗?你认为何飞会故意装昏迷同大家开如此恶劣玩笑吗?”
正所谓计划没有变化快,如果说姚付江用一段宽慰阻止众人担忧,那么此刻赵平却依旧用一段话将他们再次打入谷底,效果不亚于一盆冷水淋遍全身,听的众人心下坎坷愈发不安,继而成功令现场重归压抑,重归沉闷,除此以外还成功导致姚付江的早前努力前功尽弃。
确实,赵平分析的对,心中稍一琢磨也着实如眼镜男所说那样,何飞不是那种会开恶劣玩笑之人,睡觉的话一定能叫醒,而如今却任凭推拽毫无反应,既是如此,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即,何飞确确实实处于昏迷状态,处于绝对无法叫醒的深度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