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女服务员虽第二次手持拉菲回返包间,不过这一次带来的却是两瓶。
“先生您点的酒。”
“嗯。”
接过两瓶红酒,姚付江缓缓起身,朝对面早已面如死灰的张洪磊露出一丝微笑,拿起启酒器将其中一瓶打开,然,奇怪的是,虽说酒已开启,但他没有喝,没有像当初张洪磊那样仰头痛饮,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瓶中酒水倒入瓷盆,一股脑倒入桌面一枚用来盛放汤水的空瓷盆里。
直到把整瓶拉菲一滴不落倒空殆尽,然后,更为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或者说任谁都想象不到惊人画面出现了:
伸手入盆,姚付江竟在盛满酒水的瓷盆里洗起了手!
哗啦,哗啦啦。
伴随着阵阵流水响动,很快,洗手完毕,满手酒香的姚付江拿起餐纸拭擦开来,与此同时,餐桌对面,此时此刻,完整看完青年洗手过程的张洪磊二人如今已不单单是面容死灰了,脸孔更进一步微微抽搐起来。
“知道为何我非要点两瓶拉菲吗?原因很简单,一瓶是用来洗手的,至于另一瓶嘛……”
自言自语般念叨着口中之语,擦过手后,姚付江微微一笑,笑容间,伸手握住另一瓶拉菲瓶口,拿着那暂未开封的第二瓶拉菲漫步走至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