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名下资产的律师,姓柳,四十多岁,也是她母亲生前的律师,冷情成年后就是从这位柳律师的手上接过了母亲的遗产。
“大小姐,冷先生身体还好吗?”柳律师到了医院,瞬间就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次来只怕是要涉及到冷家的资产问题了。
“父亲的身体很不好,癌细胞已经扩散了,现在只能做保守治疗。”冷情轻声喊道,主治医生话里的意思,基本就是拖一段时间算一段时间吧。
柳律师闻言愣了一下,很快就惊讶地问道:“冷先生的事情真的很遗憾,不过大小姐的嗓子好了?”
冷情点了点头。
柳律师很是欣慰地微微一笑,随即想到冷家即将面临的情况,皱起眉头,说道:“既然冷先生的身体不适,后续的一应事情也该提前做准备,大小姐是怎么打算的?”
“不论父亲立什么样的遗嘱,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我是不容别人碰的,希望柳叔能帮我。”冷情说道。谁也不知道父亲会立什么样的遗嘱,极有可能一分钱也不会留给她,但是冷情对这些遗产不感兴趣,她只是想保住母亲留给她的东西。
“我一定会尽力。”柳律师郑重地点了点头。
下午三点多,龚美珍母女两终于光鲜亮丽地到了医院,真丝小裙子,雪白的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