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跟以前大不相同。
就像圣人说的,随心所欲,不逾矩!
想怎么使剑,就怎么使,剑剑见血!
钟镇快,刘箫更快,快过疾风骤雨,没有任何套路可言,似乎任意出招,偏偏威力极大,每一剑刺出,都有如风雨扑面,叫人心寒。
简洁、直接的剑法,没有半点花俏,却又凌厉狠辣至极。
就算有卜沉在一旁掠阵,钟镇也只有挨削的份,很快,两人被刘箫的快剑杀死。
钟镇心脏中剑,被刺了个通透。
秃鹰卜沉,脑袋搬了家,圆滚滚的一颗脑袋,咕碌碌滚了一路。
沙江天、温九鹤对战曲洋,本来稳占上风,只是他们斜眼一看,发现钟镇、卜沉已死,吓得魂飞天外。
他们当然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这辈子都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什么场面没见过,死个把人有什么稀奇的。
只是,他们都知道,钟镇、卜沉的手段。
这两位联手都对付不了的人,该是何等的恐怖?
他们略一迟疑,曲洋便已追平。
曲洋使的是七弦琴,琴身就是他的兵器,偶发琴音,以内力对敌,江面时不时地炸响,那自然是曲洋的内力所致。
曲非烟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