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纮被秦宗言强行压在京城不得外出,每天最盼的就是妻子回京,好容易等拓跋怀送太皇太后回宫,他迫不及待的往将军府赶。秦宗言见儿子火烧屁股的模样,嫌弃的“啧”了一声,倒是没喊住他,而是把所有的应酬都揽了下来。他倒不是良心发现,不忍心儿子犯相思病,而是老婆拧着他耳朵,再三警告他不许儿子,她要儿子、女儿给她生个美美的孙女玩。秦宗言对孙女没孙子稀罕,想着儿子、儿媳孩子太少,是该再给自己生个孙子了,才睁眼闭眼的放过儿子。
谢知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身边有人,她轻唔了一声,身边人立刻将她搂了过来,“要喝水吗?”熟悉的声音让谢知把脸埋在来人怀中,“五哥?”
秦纮应了一声,一手端过温着的茶盏,一手扶着妻子,“喝水。”
谢知掩嘴打了一个哈欠,才缓缓起身,靠在秦纮身上喝水,一到家、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后,长途跋涉的后遗症就显现出来了,她浑身无力,即使睡了一觉也没有缓解,反而更累了,“五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才回来一会。”秦纮心疼的问谢知,“很累吗?要不要再睡一会?”
谢知摇摇头,不止秦纮想她,谢知也很想他,她趴在秦纮身上,秦纮放松了身体让她躺的更舒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