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本领倒不小!”楠哥脸黑地看着那骚乱的场面。
胖老头郑天豪懒散地坐在长椅上,看了看那打得水深火热的囚犯,再看看站在场外看戏的我,也是醉了。
只有一些零星的囚犯,带着怒火想把我撕裂了,但无一例外地,都被我一脚轻松踹到了战火之中,等他们爬起来的时候,身边的拳头已经打了过来,他们无暇顾及我了。
北区的主事人脸色也不好看,不过楠哥没有插手,作为主事人的他也不好干预。
典狱长看得打斗的圈子有疾速扩张的势头,脸色一沉,“开门。”
“是,典狱长。”两名警卫连忙打开门。
典狱长带着几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冲进了操场。
“砰砰!”典狱长拔出佩枪,冲着天空鸣枪两声,“都给我停下!”
这些重刑犯打出了真火,很多人都受伤了,怒火加上疼痛,激发出他们的兽性,没有一个人停下。
“停下!”这时候,楠哥和北区的主事人也走过来,大声地呼喝。
“我他吗叫你停下,没听到?”
楠哥揪住一位囚犯的头发,一掌拍了下去,把他半边脸都打肿了,这囚犯的牙齿都被打落好几颗,嘴里一片血沫。
“砰砰……”
警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