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当我死了吧?!你们有哪怕一天想过我霍鸢还会有一天能活着回来的话!你们不会这么轻易就分摊了我的股权!那是爷爷留给我的遗产!”
“小鸢,”霍泱其实很早便察觉了霍鸢故作亲热的伪装,也是,一别十年又忘怀前尘,这样歇斯底里的情绪,才是正常的。霍泱取了桌上的面纸,她细细拭去霍鸢眼角的泪光,她哄着霍鸢,“阿姐答应你,等阿恒任职公文一发布,我们立刻就把你的股权还给你,好不好?”
“我不要!”霍鸢像个孩童般蛮不讲理,“我现在就要把股权收回来!你们不给我我就去找刚刚你们说的什么姒律师!”
霍恒指着霍鸢,“你现在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阿恒!”霍泱教训弟弟,“以小鸢现在的状况,你别这么刺激她。”
霍泱对这个妹妹极具耐心,“小鸢,你告诉阿姐,为什么一定要立马收回股权呢?”
霍鸢乌溜溜的大眼珠子流转,她倔犟地撅着嘴不说话。
霍泱也不再逼问她,“小鸢,现在我们整个霍家在集团斗争中岌岌可危,你就当体谅体谅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还有在天上的爷爷的心血了,好吗?”
霍鸢没再发表意见,霍泱以为她是妥协了,便让霍恒先送妹妹回家,她自己留下来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