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的继琛也能像信陵君你这么温柔体贴就好了。”
    信陵君的手顿了下,“他待公主不好么?”
    “那倒不是,”霍泱否认得很干脆,“王继琛那个人啊,就是死鸭子嘴硬,心里喜欢我喜欢得要命,嘴上好听的话一句都不爱说,傲娇得很!”
    霍泱正要解释“傲娇”之意,却见信陵君了然地点头,给她换了另一只手按摩。
    “公主喜欢唤他‘继琛’?”
    “那是他爷爷给他起的小字,只亲近的人这么叫,我身边密友,偶尔也随我这么称呼他。”
    霍泱向来是三字顺口“王继琛”,两字愤愤喊“王烜”,相安无事是“继琛”。
    信陵君闻言,忍不住嘀咕:“烜的小字,亦是‘继琛’。”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你和他或许本就是同源啊。”霍泱抽回自己的手臂,“已经不麻了,多谢。”
    而后带信陵君下楼,带他三碗粥配五碟小菜果腹,霍泱才继续带他参观了她和王烜的家。
    夜里霍泱独自睡在主卧的双人床,康桥的早春还很冷,政府供暖不会低于23℃,屋里很暖和,可是她一个人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她将信陵君安顿在一墙之隔的次卧,并把电铃打开,让他有任何状况就按电铃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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