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要去找他们讨个说法?”
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韩训说出来只觉得轻松。
孙浩然太会做戏,一脸愤怒的去找陆众,然后一脸悲痛伤心的回来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说多了,韩训也麻木了。
谁让他的对手是资本,他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想到此处,韩训扬了扬手里的纸叠,脸上都是笑意,“不劳烦孙老师了,有这时间在我面前演戏,还不如多点心思去写剧本。”
说完,他随手撕下剧本纸页,塞进碎纸机。
孙浩然脸色大变,“韩训你干什么!”
声音太大,引得茶水间助理跑出来,一看这架势,都低声问道怎么啦。
韩训站在茶水间对角上的碎纸机旁,一叠一叠的绞碎手上的剧本,他嘴角带笑神情透出痛快的癫狂,像极了恣意纵情的疯子。
她们尊敬的孙老师站在离韩训一米远的地方,惊恐万分的说道:“小训,你到底怎么了,有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商量,那些话都是误会,你不求证就相信了!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
韩训看着孙浩然,露出残忍一笑。
“知道。阴险小人,衣冠禽兽,为了钱你什么都能做,包括出卖我。还有补充吗?”
孙浩然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