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不允许自己说出损害公司的内部消息,哪怕那是岑嘉浩的公司,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岑嘉浩站出来说:“你们要的消息我全都知道,我是岑康的私生女,我爸什么都跟我说,我什么都知道。她只是我们家的草包儿子,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放过她,我就告诉你们想要的信息。”
懦弱无能的男人,豁出性命的勇敢,确实能够打动人心。他千般不好,万般不对,在那一刻,安逸确实动了心。
安逸这样的人不能动心,一动心就是万劫不复。
“干嘛表情这么严肃,我们只是登船,又不是等死!”徐思淼伸腿踢了他,“不要怕,如果船没来,我们又沉了,我一定先救你。”
韩训目不转睛的看着徐思淼,还以为徐思淼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的反应过于奇怪,徐思淼皱起眉头翻身坐起来,手臂悠闲搭在膝盖上,问道:“发什么呆,你不该表现一个非常感动的表情吗?或者有感而发,来一句 no daniel,you jump, i jump!(不,丹尼尔,你跳,我就跳)”
泰坦尼克的经典台词,徐思淼说得顺口,然而在这充满了海洋风险的环境里,有点儿生死相随的意思。
韩训没说话,他只是双手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