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都不让我安心上个班。”
他本来想假装生气一两天,等着韩训来哄的。
谁知道韩训忽然病了,他只好赶紧赶回来,当一个二十四孝好爱人。
韩训没好气的瞥他一眼,说:“明明是你昨晚摸的时候非要抱着我,被子也不让盖搞出来的事。”
“盖了被子你嫌热我才掀开的。”徐思淼戳破韩训的恶人先告状,“韩老师你又推卸责任。”
韩训打了个呵欠,“反正都怪你,快点回去,我吃个药睡觉了。”
病人在家就是大佬,韩训吃药睡觉养生,获得了好好睡觉不受打扰的权利。
韩训趁病汇报了万象山两人一间的住宿条件,表情十分抗拒和虚弱,表达出了我完全不愿意但是条件所逼的态度,得到了徐思淼恶狠狠的怒视。
在病人的特权光环下,徐思淼也就占点儿口头便宜,咬咬韩训,韩训伸腿踹人都能把他赶走。
韩训欠的账,徐思淼心里记得清清楚楚。
他让韩训走着瞧,双人间想都别想,然后继续忙碌起来。
具体表现为,平时根本不会带工作回家的人,会在客厅伏案看图纸了。
工科的东西,韩训向来一窍不通。
更别说那些标记着锚点,密密麻麻铺满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