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被打开。
林航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视线中，一张冷漠凌厉的面容逼近，带着让人胆颤心惊的寒意。
“你……你……”恐惧爆棚，林航条件反射般就要往后缩，只是被那双幽深不见底的冰冷眸子瞧着，他竟动不了半分，甚至就连原本想要质问的话也被吓的噎在了喉咙口。
在这样强大的气场下，没一会儿，他就被吓的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喉咙口。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哪怕一句话都不说，就只是站在那里，可带来的压力和恐惧都是无法形容的。
许久，他才费尽全力憋出一句：“你……你是谁？！”
霍清随冷冷瞥了他一眼，没兴趣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掀唇，他直入主题：“夏晚，她的资料，你从哪来的？谁给的你？”
他的嗓音低沉，寒意随之四散。
极低的气压瞬间将整间公寓笼罩。
林航呼吸猛的一窒！
僵硬转动脖子，这才看到他身边站着的人。
那个夏……夏晚？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慌乱在眼底闪过，他只觉后背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说。”霍清随冷冽的视线扫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