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他的眸色越来越幽暗。
江邵东手背青筋毕露,指关节泛着白,他紧握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他整个人颓然的垂下了眸。
“我知道!”他几乎是用尽全力从喉骨深处挤出了几字,同一时间,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意从心底涌出将他密不透风包围,让他差点承受不住,“我只是……只是想……看看晚晚,知道她好不好……”
他怎么会毁了她现在的幸福呢?
他早就答应过霍清随了。
可……
那毕竟是他的女儿啊,是他和意卿唯一的孩子。
他放不下……
“不用你知道!”夏政陶失控怒吼,眸中积聚的痛楚越来越多,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喷薄而出。
江邵东很想据理力争,但最终,他还是垂下了头。
“你放心。”再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喑哑到几近听不清,“既然答应了永远都不会让晚晚……知道,我自然……说到做大,只要……晚晚幸福就好。”
夏政陶倏地握紧了拳头,额角那突突地跳着,他觉得,自己快要克制不住了。
江邵东像是察觉不到他对自己的痛恨,依旧自顾自的说着话:“我只是放心不下晚晚,夏政陶,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夏家和霍家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