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还记得,你视为生母的娉姨,视为兄弟的纪安,都是怎么死的吗?”
一字一顿,他像是要戳进对面人的内心深处。
而他,终于看到了,看到了向来泰山崩于前的,他的好弟弟霍清随,手指僵了僵。
挑衅轻笑,他满意继续,字字温和却又好似带着挑衅:“你还记得,当初你的眼睛,是怎么瞎的吗?失明的滋味,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怀念?”
“那你呢?”霍清随复又吸了口烟,眸色暗暗,姿态是说不出的痞坏,“那年两条腿被我硬生生打断的滋味,还记得?近十年的轮椅滋味,好受么?怀念么?”
四目相对,寒意顿时流转。
气氛再度变了变。
唯一不变的,是两人的神情仍旧让人看不透。
一秒,两秒……
第十秒,霍东庭掀唇,幽幽嘲讽:“没忘啊,如何会忘?就如同,清随你不也是没忘这些年身边人或因为你死,或因为你倒霉?”
霍清随神色未变。
“不信啊?”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霍东庭笑的温柔,然而毫不掩饰眼中的挑衅意味,“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就是厄运体质?无论谁和你在一起都会受牵连?要不然,你的亲生母亲,怎么会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就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