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随,另一个,是爱了你很多年的厉佑霖,啧啧,两个男人……宝贝儿,你说,你怎么就舍得的?嗯?”
温温淡淡的语调,讥笑警告意味十足。
赵绾烟猛地握紧了拳头,另一只手几乎是下意识的捏紧了身侧的包包。
她抬头,冷冷回应:“有意思么?霍东庭,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非要一再的提醒我?是想看我怎么回答?还是试探?既然不信我,又何必找我!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忘了,霍清随和夏晚,是害死我爷爷的罪魁祸首!”
每说一个字,她手上的力道便不自觉的加大一分,眼中的冷意和愤恨则变得明显些。
霍东庭睨着她,眼角的余光忽的瞥见了她的动作。
嘴角的笑意稍稍敛去,他直直盯着她无意识护着的包:“包里有什么?”
赵绾烟倏地抬头!
“没有!”她想也没想否认。
然而微颤的嗓音和类似于躲闪的眼神已然将她出卖。
霍东庭眯起了眼,声音说不出的阴冷慑人:“不想让我就在这上了你,就乖乖把包打开给我看。”
赵绾烟手指蓦地一颤。
“拿出来。”
不论是声音,还是其他,男人都明明白白昭显着他的不悦和危险。
赵绾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