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你也不出所料的推开了我……”身体里的空虚主宰着她,双眸迷离,她早已迷失,“那一下,孩子……就解脱了,解脱了……”
话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难受的哭笑:“是,记者……也是事先安排好的。所有的所有,都是我故意的……”
对面,男人手背倏地青筋毕露。
轻飘飘的一番话,却比任何武器还要无情,足以……致人于死地。
不想再知道接下来的残忍,可偏偏,他不得不再问。
只是,他嘴唇动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的发出声音。
许久。
他攥着的手指一根根松开,掌心处冒出血迹,他看着她,开腔,语调是疲惫的,更是麻木的:“所以,一开始的分手消息,那晚的流产,都是为了……所谓的纪微染插足铺垫?就为了报复,为了……毁了她?”
赵绾烟身体僵了僵。
紧接着,她抬眸,眼中不再痛苦,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恨意:“是啊,只有纪微染身败名裂了,夏晚……才会痛苦,谁让她……是夏晚最在意的朋友呢,谁让夏晚……重情呢。这是打击她最好的办法……”
深埋心底的对夏晚的恨意重新涌出,铺天盖地,排山倒海,瞬间将她淹没。
“如果不是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