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把妈妈带走的,对不对?”
猝不及防,夏晚和她对视。
她眼中的急切是那么的明显。
夏晚看着她,脑中无比清晰的,却是不久前她愤恨的指着自己说“野种”的画面。
都说眼睛是最骗不了人的,她那时得知自己是南沉和薄意卿的女儿,眼中分明是后悔和更深的怨恨。
野种……
她说自己是野种。
现在……
“她……在哪里?”别过脸,夏晚沉声开腔,每一个字,都用足了力气。
没有回应。
失望和其他情绪一起蔓延,她到底还是转过了头。
然后……
更加清楚的看到了叶青眼底的恨,不止是对薄意卿,还有对自己。
这一刻,她后悔了。
如果,她没有转头……
刹那间,夏晚身体发凉。
“霍清随……”她无力的反握住身旁男人的手,“我们走吧。”
“好。”霍清随伸手将她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随即淡淡道,“南总,南夫人,南先生,我太太不舒服,我先带她离开,剩下的事,麻烦你们了。”
舒然和南薄对视一眼,最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南沉。
于是第一次,他们在这个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