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吗?!我们不会让害了她的人接近她的!”
“她当年……怎么了?!”手背根根青筋毕露,南沉的声音喑哑紧绷到了极致。
其实,他大概都能想象得到。
可……
他又固执的想要知道,想知道这些年,那一年,她都经历了什么。
“你把她害的这么惨,你根本就不配知道!”愤怒爆棚,邬静冷眼相待,“你……”
“邬静。”谭程扼住她的手,朝她摇头。
邬静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又气又急:“谭程!你是不是忘了左曼受过的苦?!她不能离开我们!她不能再回国!否则就是害她!”
亲眼捕捉到他眼底的犹豫和痛楚,她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但很快,她逼着自己恢复了过来。
深吸口气,她转身,极力冷静地看向对面三人:“好,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她就是你们要找的什么薄意卿,可你们也看到了,她不认识你们,她也不相信你们,你们应该知道,对于一个经历过不堪痛苦的人来说,有时候遗忘比记得好太多倍。还是说,你们执意要她重新陷入痛苦之中?”
不堪痛苦……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利刃,快准狠的分别刺在了夏晚和南沉的心头。
夏晚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