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南沉简单地应了声。
谭程一噎。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今天的南沉，和他在巴黎见过的那次，不太一样。
不，确切地说，是和进入别墅后的样子不太一样，一样的，还是第一眼时他给自己的印象。
而现在，此时此刻，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仿佛任何人在南沉面前，都会失去勇气和自信，甚至自惭形秽。
“你……”
“卿卿。”这一次，南沉没有看谭程，而是直接略过了他，和左曼对话，“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可以吗？”
谭程一下皱起了眉。
他不应该是……
“左曼她……”他下意识想说什么拒绝。
南沉却忽的勾了勾唇，嘴角溢出浅浅的微笑，道：“有关晚晚小时候的事，以及关于晚晚以后和爸爸还是妈妈一起生活的问题，我想你应该知道。”
谭程不敢置信地盯着他：“南先生你……”
他竟然……
用那种话骗左曼？！
“你……”
南沉恍若未闻：“卿卿，想好了吗？要不要一起吃饭，还是你不要晚晚了，直接放弃了她，决定让她和我一起生活，从此你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