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压抑。
而这种感觉,在劳伦斯老先生重新开口的时候,更强烈了。
“你应该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
身份?
呵。
夏晚笑了,唇角翘的明显:“身份么……就不知我是什么身份,清随又是什么身份呢?”
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还是明知故问。
劳伦斯老先生忽的有种权威被挑战的感觉。
他盯着她,冷声呵斥:“何必惺惺作态明知故问,这样的行为,很让人反感。”
“那抱歉啊,让您反感了。”夏晚神色未变,不咸不淡的道着歉,像是没听出他的意思一样。
不想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劳伦斯老先生直接开口:“我们劳伦斯家在巴黎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很清楚,他作为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他的妻子,必须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啊……
夏晚只是轻扯了下唇,没有作声。
而那声音,还在继续——
“劳伦斯家族会由他继承,试问,这样的你,怎么配得上他?你是能商场上给他助力替他分担,还是在上流社会的活动中游刃有余,不会让他因你而丢了脸面?你又是否知道,作为他的妻子,要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