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
“或者,问得更清楚些,你把你的女儿当什么了?又把我这个口口声声的外孙,继承人,当什么了?”霍清随讥笑,“控制欲得不到满足,就要自认为的做那些没人能看得上的手段?”
如果说之前只是气愤,那么现在,劳伦斯已然被他的这两句话引出了很多年不曾有的真正怒意。
“谁准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收回你的话,否则……”
“否则什么,继续动我的女人?再给我塞女人?还是再和别有用心的人一起算计名义上有血缘关系的我?”手指根根作响,霍清随面色阴沉。
他站了起来,不顾劳伦斯已然恐怖的脸色,幽幽扔下一句:“路是你自己选的,既然不愿意颐养天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毁了你的心血。”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毫不留恋的抬脚离开。
“站住!”劳伦斯怒火中烧。
霍清随脚步未停。
劳伦斯当即再度气到极致,有些原本能用来攻击的话就那么不经大脑的吐了出来:“就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你竟然大逆不道的说那些话?你知不知道你眼里那个女人,背着你做了什么?!和一个两个戏子勾三搭四,行为不检点,也没教养,她如何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