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书，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只是，一直没等到他的“有空”。
贺舟告诉她，他这一个月实在很忙抽不出空，一直在国内外飞来飞去出差。
当时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她回复了句，希望他帮忙转告尽快民政局办理离婚，之后，她就把消息删了，也再没有想到过厉佑霖。
现在……
以为不会再有情绪波动，却偏偏还是起了波澜。
还是……会疼。
邢星也发现了厉佑霖的车，不动声色的，她稍稍加速。
一路沉默，终于到家。
纪微染直接上了楼。
跑步，卸妆，洗澡，敷面膜……
等她拿出最近一直看的一本书，已是一个多小时后。
看书向来能平心静气。
可今晚，纪微染却始终静不下心。
侧头，她看向阳台。
月光落进来，朦胧又微凉，似乎很美好。
但……
十分钟后，纪微染合上书回到了卧室。
“啪——”
灯灭。
此时，楼下。
第919章 离婚（2）
青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将眼前的一切都染得模糊又朦胧。
厉佑霖又吸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