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啊,你手术结束的时候,你出院的时候,医生是不是都没告诉你,你纪微染今后怀孕艰难呢?有没有告诉你,你的左侧输卵管被切除了呢?”
左侧输卵管被切除……
很陌生的字眼,却堪比一把最尖利的匕首,毫无预警狠狠的刺在了纪微染心上!
空气静滞。
纪微染的手还握在方向盘上,她的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她的手背上已是青筋毕露,她的呼吸……更是困难。
周乔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在说完的刹那,她心里畅快的不得了。
她不好过又怎么能让纪微染好过?!
呵!
眼睛更加猩红,一些东西蠢蠢欲动,她再开口,恨意和厌恶交织:“你有什么资格害时瑾?时瑾才是受害者!你和妈一样都是第三者!如果不是你那个妈,时瑾的妈妈根本不会死!这是你欠时瑾的!”
恨意似乎找到了发泄口。
此时此刻,周乔只要一个痛快,哪怕语无伦次,她只要看到纪微染不好过!
她要纪微染余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也想告诉你,你住院的时候,你知道厉佑霖在哪么?他啊,他在兰庭和一个女人醉生梦死,那个女人啊,叫安安,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