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爷肯定也知道,就自己……就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独独不告诉自己!
越想,胸膛口堵着的那股气就越沉闷,这些天来的负面情绪似乎也在这一刻一起涌了出来,说不上来的难受。
眼泪像是要掉下来,没有说一句,她绕过段静飞快跑下了楼。
“繁繁!”
段静没有追到她,只在沙发上看到了一脸若有所思的傅老爷子。
“爸,您……都听到了?”她叹气,有些尴尬,“繁繁真是被宠坏了,说话……”
傅老爷子摆了摆手,收回看往门口的视线,不甚在意的笑笑:“繁繁的性子我们能不清楚?她是骄纵了点,我们傅家的小公主再怎么骄纵也是有底气的,有我们护着她呢,何况啊,她在外面是很有分寸的。”
顿了顿,话锋一转,他问:“寒景……没和繁繁说回京城的事?”
段静摇头:“应该是没说,看繁繁的样子,好像就是被这事气到了,还是从别人那知道的,也不知道在这之前她在闹什么脾气,我正要跟她说寒景给她安排的拍戏事。”
傅老爷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什么。
默了两秒,他才悠悠道:“行了,不用管,繁繁发完脾气就没事了,也别去追她了,让她出去吧,她